该记得。”
吕珊德罗斯开始描述:“第一次会面在比雷埃夫斯港的废弃仓库,房间很空,只有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窗外能看到港口的灯塔,当时是月夜,月光从西窗照入。有海腥味和霉味。”
“哪个仓库?港区有十几个废弃仓库。”
“D区7号仓库西侧的小附间。”
欧律克拉底斯点头:“那个仓库我知道。但问题是,三个月前的那个月夜,我在萨摩斯舰队的旗舰上,与特拉门尼将军及其他军官商讨防务。舰队的航海日志和至少二十名军官可以作证。我怎么可能同时在雅典的仓库会面?”
他出示了萨摩斯舰队的航海日志副本,上面确实记录了那个日期欧律克拉底斯在旗舰上参加会议。
吕珊德罗斯皱眉:“也许我记错了日期……”
“那么请说第二次会面,”欧律克拉底斯追问,“你说在雅典北部的狩猎小屋。描述那个小屋。”
“木结构,石砌壁炉,墙上挂着鹿角和猎网。窗外是松林,有小溪流过。屋里有一股松木和皮革的味道。”
“狩猎小屋在雅典北部有很多,”欧律克拉底斯说,“但两个月前的那天,我正陪同德尔斐使者提玛科斯祭司从科林斯返回雅典,全程有使者团成员和护卫可以作证。德尔斐的记录应该也能确认。”
老祭司提玛科斯从使者席站起:“确实如此。欧律克拉底斯军官当时作为萨摩斯舰队的代表,护送我们从科林斯到雅典。那天我们宿在埃莱夫西纳,距离雅典北部狩猎小屋至少一天路程。”
对质陷入僵局。要么Λ记错了会面对象,要么Ο另有其人但恰好也有缺指特征,要么……Λ在说谎。
法庭宣布暂时搁置Ο的身份问题,转向其他证据。但迷宫的第一个岔路已经出现:如果Λ关于Ο的证词不可靠,那么他其他证词的可信度也会受影响。
二、医师的记录
午前休庭时,卡莉娅通过医疗网络获得的新信息被悄悄传递给莱桑德罗斯。那位曾治疗“缺指重要人物”的老医师回忆起更多细节:
“病人虽然戴面具,但说话时有轻微的口吃,特别是在紧张时。左手小指的伤口是旧伤,但包扎时发现指甲有真菌感染的迹象,我开了药膏。他支付的是波斯银币,但其中一枚很特别——边缘有细小的刻痕,像是某种标记。”
口吃、指甲感染、特殊标记的银币。这些细节可能成为识别Ο的关键。
莱桑德罗斯将信息转告调查委员会。狄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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