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若有所思:“口吃……军方高层中谁有口吃?这比缺指更罕见。”
安东尼将军立即回忆:“我知道有三个人:一个已退役的老将军,一个在伯罗奔尼撒前线,还有一个……”他停顿,脸色微变,“还有一个是海军后勤主管,叫菲洛克拉底。但他不是缺指。”
“菲洛克拉底?”莱桑德罗斯想起,“是那个被软禁的财政官员吗?同名?”
“不是同一人,”将军解释,“这位菲洛克拉底是海军军官,负责舰船维修和物资调配。他确实有轻微口吃,特别是在压力下。但他双手完好,没有缺指。”
“有没有可能他伪装了缺指的特征?”狄奥多罗斯提出,“比如临时包扎,假装受伤?”
“需要调查,”将军说,“但我不能直接审问他,没有证据。而且如果Ο真的是他,为什么Λ会看到缺指?除非Λ看到的也是伪装。”
又是一个谜团。莱桑德罗斯感到他们像在迷宫中摸索,每次以为找到出路,却发现是新的死胡同。
午休期间,广场上的讨论也反映出这种困惑。梅利托斯在申诉处外组织的小组讨论中,一位老陶匠打了个比方:
“这就像我烧陶器,有时候釉料混合不好,烧出来的颜色斑驳杂乱。你看这一块像是蓝色,那一块像是绿色,但整体看来既不是蓝也不是绿,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浑浊。现在的证词就是这样,每一段单独听似乎都有道理,放在一起却矛盾混乱。”
“那我们该怎么判断?”一个年轻人问。
“好陶匠会看胎体,看火候,看原料的质地。”老陶匠说,“不被表面的釉色迷惑。我们也许该看证据的基础:谁有动机?谁有机会?谁能从混乱中获益?”
这个建议被广泛接受。人们开始尝试更系统的分析,而不是被每个新证词牵着走。雅典公民的理性在困惑中逐渐显现。
三、科农的新证人
午后开庭,科农如他前夜所计划,传唤了新的证人:安提丰的前任私人秘书,一个叫斯特拉托的年轻人。他三周前突然离开雅典,现在被科农的人从萨拉米斯岛带回。
斯特拉托显然很紧张,说话时不断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为安提丰大人工作了一年,”他开始陈述,“主要负责文件的抄写和归档。大约四个月前,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异常:有些文件不让我经手,安提丰大人亲自处理;有些信件用特殊的密码书写;还有些夜晚,会有陌生人来访,谈话内容保密。”
“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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