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检方询问。
“我……我不敢看太多。但有一次,我偶然看到一封未收好的信,用的是波斯语,但夹杂着希腊语注释。注释中提到‘城墙弱点’和‘资金安排’。”
“你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我害怕。”斯特拉托声音颤抖,“但后来事情越来越多,我压力太大,借口母亲生病离开了雅典。科农大人找到我,说如果我说出真相,可以保护我和我的家人。”
安提丰在被告席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轮到质询时,他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斯特拉托,你为我工作期间,我付你的薪酬是多少?”
“每月十五德拉克马。”
“那么你离开时,账户里有多少钱?”
斯特拉托愣住:“我……我不记得了。”
“我帮你回忆,”安提丰说,“你离开前三天,我给了你一笔额外的三十德拉克马,作为你照顾生病母亲的补助。这是我从个人资金中出的,有财务记录。如果我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要在你离开时给你额外补助?为什么不干脆让你‘消失’?”
斯特拉托脸色苍白。
安提丰继续:“而且,你说你四个月前开始注意到异常。但根据科农大人提供的证据,我与波斯的接触至少始于六个月前。如果你真的经手文件,为什么直到四个月前才发现?前两个月你在做什么?睡觉吗?”
这些问题指出了证词的漏洞。斯特拉托支吾着无法回答。
科农起身反驳:“安提丰给钱是为了封口,让他安静离开。斯特拉托之前没发现是因为安提丰隐藏得好,后来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那么证据呢?”安提丰追问,“斯特拉托说看到了波斯信件,信件在哪里?他说有陌生人来访,来访者是谁?他说有密码文件,文件在哪里?空口无凭的证词,可以轻易编造。”
法庭再次陷入对证词可信度的争论。斯特拉托的证词有细节,但缺乏实物证据;安提丰的反驳有逻辑,但无法完全否定证词。
迷宫的另一条路径出现了:证人可能说真话,但证据不足;也可能说假话,但难以证伪。
四、德尔斐的暗示
申时,德尔斐祭司提玛科斯请求向法庭做补充说明。获得允许后,他走上石台,手中没有拿任何文件,只有那根橄榄枝缠绕的月桂杖。
“雅典的公民们,法官们,”他的声音有一种神庙祭司特有的韵律,“德尔斐介入此事,不是因为偏爱某一方,而是因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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