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个著名学者。
如果对这位先生不甚了解的话,有机会去读一读《吴宓日记》那么就什么都清楚了。
苏亦对吴宓不陌生,却金克木在武大的这段经历并不熟悉。
询问之下,张绣予才解释。
原来上世纪40年代,吴宓任武大外语系教授兼系主任,他推荐金克木到外文系教梵文。当时,武大找不到教印度哲学的合适人选,而这门课程又是必修课,文学院长刘永济就把金克木安排在哲学系教印度哲学。
“这样一来,吴宓先生就有些不放心了。他还把自己的担忧对金先生说,你教语言文学,我有信心。到哲学系去,我不放心。”
说完,这姑娘望着苏亦,“你猜金先生怎么说?”
这怎么能够猜得着。
苏亦直接摇头。
不过按照苏亦对老先生的了解,这位先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张绣予也不吊他的胃口,“金克木回答说,到哲学系对我更合适。因为我觉得,除汤用彤先生等几个人以外,不知道还有谁能应用原始文献讲佛教以外的印度哲学,而且能联系比较中国和欧洲的哲学,何况我刚在印度度过几年,多少了解一点本土及世界研究印度哲学的情况,又花过工夫翻阅汉译佛典,所以自以为有把握。”
果然,这才是符合苏亦对老先生一贯作风的认知。
北大师长平易近人者多,却不是每一个先生都平易近人。
比如苏亦的导师宿白先生,就是以严厉著称,很多学生都害怕宿先生。
苏亦也是。
每一次看到宿先生,都有些怵。
金克木先生也有些孤傲,老先生其实是一个很睿智的人,对世事洞察能力之强,让人感叹。
同样,他也没有周一良先生的书生意气。这也让老先生在历次运动中都能够全身而退。
张绣予毕竟跟随着自己长辈去拜访金克木先生,对老爷子的性格估计也了一定的了解。甚至对金克木先生的一些轶事,肯定是也是了解的。
不然,怎么可能凭空说出这样如此符合老先生性子的话。
苏亦点头,“金先生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据我所知,国内能像金先生这样应用原始文献来印度哲学的学者,确实不多,汤用彤先生是一个,估计陈寅恪先生也可以,不过陈先生并不是研究哲学的。”
在国内老一辈的学者之中,陈寅恪和汤用彤两位先生,应该是中国开拓梵学研究的先驱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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