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得如鱼得水。
六国就难说了——所以何来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法律多,让人不适应,也是不小的治理问题。
但韩沥根本不打算管——留给汉朝去删减。
然后就听嬴政说道:“是十三条秦律的违背。”
这话让韩沥听得不由一滞。
“那臣就没办法了。”韩沥直接把手一摊,“臣来秦不过五个月,蒙王恩获得此微末地位,但很多秦律臣根本读不完。现在任务在身,臣做事的时候还要考虑违不违律……那臣往后可以执行另一套为臣之道的策略。”
“是什么?”嬴政眉头一跳。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韩沥直接叙述。
嬴政的脸色微微一沉,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寡人不喜欢这套!”
“但执行这套的人,很少有被违律处理的,是能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仕途的人。”韩沥语气平淡。
“这叫庸碌跟懒惰!”嬴政的声音拔高了一瞬,“而且秦律里有的是专门惩治这两类罪名的条律。”
“遵命王上,那臣就继续维持原样吧。”韩沥只能如此回答,“但臣为了能让分配到手上的工作做好,也必须以任务为重,不可能是以违不违律为主的。”
“就不能既不违律,又能以任务为重吗?”嬴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死心的试探。
韩沥深吸了一口气。
“臣昨天对乐府舞者们有句话:臣不求他们争到最好,但要他们能照顾袍泽,”他复述道,目光落在面前的青砖上,“虽然臣最希望看到的是既能照顾袍泽,也能力争第一——但臣从不奢望这最好的,臣只能做好和完成最不坏的。”
“此非秦军之道。”嬴政指出来,“也非韩军之道。”
“臣也不是在韩军系统待过的人,更没涉及过秦军。”韩沥坦承,“臣对韩军和秦军都不了解,臣只知道一套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东西。”
嬴政靠回椅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
“那寡人就先记下你的错处,然后看看你二十天后能练出来什么,再一起算!”
“臣无异议。”韩沥躬身。
过了几息,嬴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品什么东西。
“那你现在的为臣之道是什么?”
韩沥直起身。“不要问君能为臣做什么,而要问臣能为君做什么。”
他的语气自然得不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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