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再论证的事实。
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无语的东西。“啧……你的这个为臣之道,寡人一样不喜欢——比那个‘三做’要好,好太多了——但依旧不喜欢。”
“那没办法……臣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嬴政的语气收了一下,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层审视。
“但现在臣不觉得这个为臣之道有多错……”韩沥坚持己见,“因为臣此刻能主动给予君的,确实比君要求的,要多得多。”
嬴政看了他片刻,没有接话。
那道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像是要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那我们后面再看看。”
韩沥躬身,不再接话,等待着嬴政的下一个议题。
嬴政的手指搭在案沿上,顿了片刻,开口。
“母后……看了前天你在验舞会上的五出演出……好像听到了一道很出众的琴声。”他斟酌着话语,“是弄玉演奏的是吧?”
“这点臣不是特别清楚,”韩沥无奈地摇头,“臣知音不知乐,所以不知道弄玉姑娘的演奏水平如何。”
“你知音不知乐?”嬴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又有一丝不信,“可你在献舞讴歌的时候,可不像是一个不知乐的人。”
“回大王,这么说吧。”韩沥解释,“臣听了弄玉姑娘……很多次演奏,但从没有沉进去,臣只是觉得她的演奏能让臣写文件、写计划、做事的时候有个音好听。”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认真不带演。“臣听了很多乐师弹奏,都是这个情况。所以弄玉也许是紫兰轩的头牌琴伎,但她的水平如何?大王让臣评,臣评不了。”
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停了一拍。他看着韩沥,目光里带着一丝半信半疑。
“这样啊?”他没有深究,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不过寡人也听出来了,确实很好——如此顶级琴师当收于乐府,这点卿应该没意见吧?”
“乐府确实有在民间采风之需,吸收民间的顶级琴师确实是乐府之责,臣为秦臣,当责无旁贷,配合乐府。”韩沥没有阻拦,只是有一个想法,“但臣挺希望弄玉在弈棋馆做教习,培养乐师琴伎的工作也不要落下——毕竟乐府得到一个顶级琴师当然是好事,但好本事传下来也很重要。”
“这事……有必要吗?”嬴政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