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习惯这件事情。"韩沥承认自己并不习惯新出现的变化。
"但他难道不是用嫪毐的死亡警告你可能的出格吗?!"焰灵姬加重了语气。
韩沥露出一个包容的笑:"这你就太小看嬴政对我的理解了。"
"那你来纠正我呗?"焰灵姬抬了抬下巴,手臂倚上他的肩膀,语气玩味。
"首先,我这个年纪不可能一下子把十多年前养成的心态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换——我去年,前年都不怕死。"韩沥伸出一根手指,朝行刑台的方向晃了晃,"难道今年我就怕死了?"
"其实怕死……才……"焰灵姬张了张嘴,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她转念一想,自己贪念现在这点来之不易的平静不假,可真要她去死——她的心态也就跟当年刚出水晶牢笼时一样,无所畏惧。
因为她本来就一无所有。
只是韩沥,早就陷进了绝望里。
于是她不劝了:"继续说。"
"我不仅依旧坦然接受死亡,而且我练武为了速死的目的从不变。"韩沥收回手指,摇了摇头,"嬴政又不是第一天接触我,他清楚我短时间是不会变的——死亡并不是要挟我的最佳方式。"
"那什么才是?"焰灵姬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牵挂才是。"韩沥淡淡道。
"那他让你看这些行刑是做什么?"焰灵姬不解。
"这场行刑,真正应该看到的人……"韩沥露出个嫌弃的神情,"就跟嫪毐叛乱集团其中一个避免不去的核心人物,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却免于叛乱的严重惩罚。"焰灵姬顿时明悟了。
"是啊,所以裙带关系就是这样——哪怕是叛乱核心,但只要这个叛乱核心是嬴政的妈。"韩沥从鼻子里喷了口气,"那她就一不用负全责,二不用过来看自己失败后的乱摊子。"
"那她当然不能看咯!"焰灵姬咯咯一笑,"横梁这小子要看了,今晚都可能做噩梦,几天都睡不着。赵姬这样的,恐怕看了就会真的病到一病不起了。"
"那嬴政就真的恶盈满贯了!"韩沥接了一句。
两人都不由得掩嘴轻笑。
但那笑声只是一闪而过。
焰灵姬重新看向韩沥:"既然如此,他让你观摩这场行刑的意义是……"
"一个信使。"韩沥也收了笑,"就是将消息确实地告诉赵太后,让她消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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