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又不需要直观,而且她需要发泄和崩溃的时候,还能有个人承担她的爆发。"
"他明明可以给个人搬口信过去的。"焰灵姬还是觉得有点牵强,"为什么一定要你来看?不应该是提醒你不要犯嫪毐的错误吗?"
"嫪毐的底气来自太后,可我的底气从来不来自太后。"韩沥抬高下巴,语气里带上点桀骜,"来自一股来自七国数百年征战下,对一个安宁的渴求,对无尽压迫下,期望有个解脱的共识。"
他顿了顿,肩膀又塌了下去:"另外也来自……对他和他的国家未来悲观的远视。"
"如果他最后会失败……"焰灵姬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尽心尽力帮他?"
"因为在我能看到的未来……"韩沥的脸色变得轻蔑起来,"六国有他十分之一成效的人——一个都踏马没有!"
他看向焰灵姬:"他的失败是以百年的为维度的,但就算如此,他也比任何人都强。"
"唉……"焰灵姬叹了口气。
她蓦地想起了那个所谓"没有韩沥的世界"。
如果韩沥这么看好嬴政……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主人,最后也败了呢?
怎么败的?
难道是因为抢夺苍龙七宿失败了?
她正陷在这种猜度里,忽然听见台下一阵嘈杂声。
"唔唔唔……"
一阵被捂住了嘴——又像是被割了舌头的声音,在用力嘶吼。
焰灵姬抬眼看去。
一个双臂像断了似的反扭在背后、蓬头垢面的人,正被几个狱卒推搡着往断头台上走。
"这人谁啊?"焰灵姬皱了皱眉。
她不是没看到全程。
有的人确实蓬头垢面,可好歹四肢健全、还能说话——毕竟都要枭首了,不会再给多余的伤害。
可像这样双臂塌陷、舌头好像被封住的,还能被推上断头台,这是受了多少苦?
这个念头刚起,就听观刑的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
"连晋狗贼!汝杀我父,诱杀县卒,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死嚼其骨!今日你终于伏法了!"
焰灵姬循声望去,一个平民打扮的小青年正喊得声嘶力竭。
有亭卒过去盘问,旁边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出面替他说话。
"那是……打更的小杵和原废丘县尉葛源。"韩沥认出了他们,"都是被连晋害惨的人。"
"连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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