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陈七趁机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这些天走到哪儿都是一堆人,不是大夫就是忠叔,再不然就是小姑婆和佳佳……我都好久没能单独跟你说说话了。”
丁了了顿时又警惕。
万幸这次陈七没有再动手动脚,十分老实地拉着她在一条长凳上坐下,叹息:“前前后后不足一个月,我这条命算是被你捡回来三回了,我却迟迟没有向你道一声谢。”
丁了了在长凳上努力往旁边挪了挪,争取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回不能怪她小心了,实在是这个陈七不对劲,太不对劲!
他岂止没道过谢?她从梦里开始认识他,一直到现在,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样正正经经地说过一次话!
事有反常必为妖!他要干什么?有什么阴谋吗?
她这里正全神戒备胡思乱想,陈七忽然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也挪了挪位置——却是向着她这边挪的。
距离再次拉近,丁了了已经没有继续挪远的余地了,只好尴尬地坐着,手撑在长凳上做好随时准备站起来的准备。
却不想陈七出手更快,一眨眼,就按住了她的手。
丁了了吓得一颤忙抬手要起身,陈七却顺势将她的手抓住了,握紧。
然后笑了:“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这可不像是我娘子啊,先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我拜堂,现在怎么牵个手都扭扭捏捏的……”
丁了了没能缩回手,又急又恼,不知所措。
陈七已将她的手拽过去,双手捧着,脸上笑意盈盈:“我知道你始终不信我,就连咱们的婚事,你也不觉得是真的。但是娘子,那个糟老头子有一句话没说错:拜堂成亲的事可不是儿戏,老天爷看着呢!”
怎么又说这个?丁了了又皱眉,使劲把手向外抽了两抽。
没成功,不由得心下更慌,一股莫名的怒火腾地窜了起来。
陈七未察觉,反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轻叹一声,笑容未敛:“我看你这些日子躲我躲得厉害。但不管你怎么躲,这门亲事你是躲不掉的了。”
“你已经跟丁文义断了亲,”他继续道,“所以婚事全是自己做主,只要你自己愿意,这事就算成了。”
丁了了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陈七向她笑了笑:“我那边你也不必担心。不瞒你说,我父亲和……嫡母从不勉强我任何事,平时我也不太见他们。将来咱们回到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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