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同他们打声招呼,不会再生什么多余的枝节。”
这句话,丁了了可不信。
那般高门大户,生不生枝节可不是你一个人说话就能作数的。就算旁的事不勉强你,这婚姻大事……
“陈公子,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情往来,叫‘联姻’?”她忍不住,开口问。
陈七微微惊讶,随后仍又笑了:“你怕我父亲拿我去跟人联姻?你放心,我家已经有一大群兄长姐姐们去联姻了,该往来的人情都已经作得差不多,用不着我了。”
丁了了仍然摇头不信。
陈七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不由分说将她按进怀里,哑声:“你怎会知道‘联姻’这种说法?这些日子,你是不是一直在愁这个?”
丁了了想摇头说“不是”,头却被陈七按着摇不懂,只得说了一声“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陈七的声音沉沉,早没了笑意:“你也没想多。”
他双手搂着丁了了,像抱着一个大枕头似的紧紧勒着,不许她动:“我父亲的确动过用我去联姻的念头,但是亲事提过很多次,都没成。”
“算是高不成低不就吧,”他苦笑,“我是金陵陈家的人,小门小户的必然不成,那些高门大户却又嫌弃我出身卑微、来历不明、浪荡无行。”
他的话在此处停住,屏息凝神,静等丁了了出言追问。
但丁了了什么都没问。
陈七只得自己继续说道:“我似乎从未对人说过……我虽是陈家人,谁见了都唤一声‘七公子’,却并没有几个人打心眼里觉得我是‘公子’。我是九岁那年才进了陈家的,在那之前我一直同我母亲住在外面,也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公子。”
哦,外室之子。丁了了在心里想道。
陈七叹息,摇头:“我的母亲,身世很是卑微。她原是陈家的一个粗使丫鬟,偶然间有了我……因为实在上不得台面,当个通房丫头都不配,所以被主母打发出去,嫁给了一个卖鱼的小贩。”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看丁了了的脸色,迟疑着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丁了了没有追问,也没有开口阻止他说。她只是认命地由他搂抱着,在心里回忆着梦里那个挨打的“叫花子”。
就听见陈七又说道:“大约是在我四岁的时候,母亲守了寡,家里的钱花光了,赁的房子也续不起租子,被屋主赶了出来,就沿街乞讨,一直过了好几年。”
然后就被陈家认回去了。丁了了在心里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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