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国了?我有些吃惊,却又听洛子决续道:“所以很明显地是你后头来的那人把她给带走了,说起来这周楚为也挺厉害的,竟能瞒着未国皇帝成功返回央国,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听他语尾音调渐渐没了下去,我是连忙转身重重拍了门板三下,焦急大喊:“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在茅房睡着了吧?上好了就赶快滚出来了!你眼睛还是闭着的吧?没往下看吧?我警告你,你敢往那瞧一眼我就让你这身子下面也不好受!我多的是方法——”
“——好了!好了!我要擦屁股了!你别吵了!”洛子决语气听起来颇为不耐烦,又在那边迳自碎唸了起来,“整天只会担心个有的没的,就说我也怕长针眼了,下次换你蹲茅厕时我也要学你在外头呼天抢地喊,谅你也使不出劲来……咦?这个是……?”
一听那惊呼声,我是恨不得直接把门撬开,不过我还没动作,洛子决已是先走了出来,他脸色有些许苍白,表情也十分微妙。
“你干嘛?”
我觉得他样子颇为古怪,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不禁问:“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洛子决闻言仅闭着眼虚弱地摇摇头,手摀着肚子,示意我不要问,看他招来丫鬟低声嘱咐了几句后,这便摆摆手,自个儿缓缓扶着墙往前走去。
我人被他晾在后头,想了一会儿,是突然恍然大悟,而明了的当下,我终究是忍受不住,噗哧一声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听我笑得夸张,洛子决回过头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低骂了一句:“幸灾乐祸!”
眼瞧他有些生气了,我是忙正经起神色,人凑到他身侧,发自内心恭敬道:“这些日子恐要辛苦您了,还请多多担待。”
“……”
“要我说,这周期呢,通常是最短五天,最长七天,头几天量多,最疼,”瞧他一直沉默,我是语重心长地劝道,“至于我嘛,通常都是来六天的,每次来时都挺畏寒的,所以晚上睡觉时保暖特别重要,不然等下次葵水来,那个疼痛感铁定是会倍增的。至于忌冰、忌辛辣这点应当属常识,不用我说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碗母儿,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愿?”
洛子决停住了步伐,总算打破沉默,是寒着声咬牙,瞇眼盯着我瞧。
我闻言心里头一个噔楞,哎呀,怎么又被您老发现了?你他妈这根本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我不趁机气一气你,哪能消我前三世被你唬的怒气?不过就是风水轮流转,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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