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虑,一定会按照正常程序秉公审断。”龟县令以商讨的口吻说道。
严肃一看目的已经达到,说些客气话告辞,这件事就算圆满完成了,就拿出自己行囊中的烟袋锅子,说道:
“龟县令明镜高悬,什么都瞒不过您啊。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不成敬意。”
龟县令看到烟袋锅子,哈哈一笑:
“兄弟如果拿我当自己人,你我就免了这些俗套吧!今天你我相识,相谈甚欢,我结识了一个学问渊博的先生。既然是朋友,就不必了!”
严肃来之前,还为自己用送礼物的方式讨好县令的行为感到自己内心的责备,听到龟县令这么爽快地拒绝,反而感到释然。
龟县令亲自把他送到门口,双方作揖道别。严肃脚下一刻不停,来到拉他的老板子歇马的地方。
虽然说龟县令让他感到如沐春风有一些夸张,但是,严肃确实感到,龟县令要么是客套,要么真的是和他在气质上合拍、在观点上契合,是一个确实开明的人。严肃选择相信第二种可能性。
如果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严肃对龟县令的好感,只增不减。
在赶回江东的路上,一辆拉人的马车,在严肃的车前面,像喝醉了酒的人驾驶一样斗折蛇行,每一次严肃的马车要超过去,都被那辆马车堵住。老板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鞭策马想要加快速度。结果,前面的马车一下子慢了下来,两辆车撞到了一起。
前面的马车立即下来几个人,气势汹汹,没说一两句话,上来就想把严肃从车上拉下来,准备对他拳打脚踢。
严肃在穿越过来的时空里,也挨过几次打。一次是因为追尚不明白是否已经有男朋友的一个女孩子,那个男孩子堵在路上,一拳打飞了他的眼镜;对方是一米八几的大个,严肃拾起眼睛,疯狂逃窜,站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风中凌乱;又一次是因为做公交车因为对方一个女的占着两个座位,结果在他下车前被他男朋友的同伙一脚踹到了车下面(这个同伙是否明里给那个人出气,暗里给严肃解围,严肃不知道);第三次,也是坐公交,公交刹车的时候,他手里的吊环撞到了前面也是拉着吊环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拳上来,也是把他的眼镜打落在地。
看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其生成身柔体短、羸弱不堪这种类型也?经过这几次挨打,严肃学会了有效地躲闪。
所以严肃没有被他们占到多大的便宜。不用说这些人是受雇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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