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向了这只碗。
在时隔五年重回景德镇第一次跨入一瓢饮的那晚,她忽然神经兮兮指着一个地方,见鬼一般问问他看不看得见,他什么也看不见。后来许小贺给他下马威,在一瓢饮重新竞选节目嘉宾,她条条指向“实业”,更让他怀疑。
万禾传媒进行股权重组,许家父子因许红而闹上董事会,如此秘闻还是许正南故意找人放消息他才知晓,她初回景德镇,没有人脉关系的前提下,怎可能动作那么迅速?
再有就是今天,为了找她他连洛文文合作工厂都去过了,厂长为了巴结他,把和她的过往倒豆子般说了个尽,还提到两人恩怨之初曾擅自接单从而把洛文文的订单滞后,她在人前当面对质,手机却能进入厂区里拍到实证,后来厂长一度认为她在厂子里安插了眼线。
可是查了监控又没有,这就很奇怪。
联想前因后果,再加上她那一天说,答案在珐琅花瓶上。那是乾隆年间的瓶子,春夏碗也出自乾隆末年,而她所知关于古瓷的一切,都和乾隆年息息相关。
他留了心眼,特地回去翻过监控。果然瓷片还回来的那一晚,她没在作坊出现过。
他就猜到了什么。
“徐清,这块瓷片我没有用。”
他拿起春夏碗给她看,在接近底座处有缺陷,他没有填补,修复就一直没有竣工。
看似完整无暇的碗,仍有致命漏洞,就像她的谎言。冥冥之中程逾白能感觉到什么,虽然那无比荒唐,又很可笑,但他仍接受了那一点。
“这块瓷片背后是你朋友吗?你今晚一直联系不上,也是因为他?”
徐清终于承认:“是,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程逾白心底有颗嫉妒的火苗,正在燃烧。她说那是她很好的朋友,他感到荒谬,又觉得惊异,更多的是一种繁杂的心绪。
他难以相信,难以界定。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为那个人流泪,在一种憋闷里,他努力打开心胸:“你介意和我讲讲他的故事吗?”
徐清摇头。
程逾白搞不清楚她的意思:“不想还是不介意?”
“他不会介意。”她如今回想起来,当时徐稚柳在地上写: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原来他不是不想见程逾白,而是不愿在落花时节与他相见。那样一个暮春的时间节点,想必已预示了生命的终结。
原本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难怪他一直郁郁寡欢,眉间有挥散不去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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