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绿草上落满了煤灰,这样的环境牛羊能不生病嘛,你们煤矿要在缴纳税金的同时,更要保护草原……”
小宋眼前浮现了呼和巴日的面孔,耳边响起了他说话的声音:要是让记者盯上了,捅了出去,盟里怪罪下来,谁都保不住你们,抓紧把钱给牧民。牧民不闹腾了,记者不找事了,就不会有啥事。他点头笑着说:“辛苦‘记者’同志和牧民兄弟啦,进去喝杯水。”
巴雅尔在前面堵着不进屋,摇着手说:“进屋干嘛,喝水又不能当饭吃,把碾压草场的钱给我们,没钱,吃不饱肚子啊。”
岱钦转头指着那条草原路:“要给永久占地的钱,6年过去了,要一起给齐了。”
阿来夫踢着脚:“坐在屋子里风不打头,雨不打脸。尼玛的和母羊发情没啥两样,开着口的叫,下不了羔子,给的钱比临占地的钱还少,干嘛不补偿永久占地的钱?!”
小宋的嗓门压过了阿来夫:“你是人多放屁不脸红,人不要脸了,啥话也能说出来。”
巴雅尔眼红了:“放屁脸红的该是你。把自己当根葱了,把有尿说话能给钱的人,喊下来。”
‘记者’的镜头随着巴雅尔转动的眼球转动了两圈,巴雅尔的手从胸前向两边扯开,示意牧民把横幅扯开拉紧,随后举起了拳头,20多个拳头也高过了头顶,嘴里一起喊着:“让卢德布下来,给我们一个交代!”镜头横扫着横幅和晃动的人群。
办公室主任和小宋用手挡着脸转身走了。岱钦和阿来夫带头拍着巴掌说:“没脸说话了,就拍他,让他丢脸。”
额日敦巴日瞅着卢德布第三遍打过来的电话,说:“有这回事吗?我这就打电话把他们喊回呀,卢总。”放下电话美滋滋的对满都拉说:“草原上的蚊子和苍蝇都守规矩,从来不在‘大汗’的画像前飞来飞去的,更别说在头上和脸上拉屎了。一个外来户,咋就不守规矩了呢?”
满都拉问:“是你后台指挥的吧?要不巴雅尔会乖乖撤回来。”
嘎查长灭了手头的烟,半闭着眼说:“他有事捏在我手心里,怕不给他办,会听话的。”
满都拉又说:“巴雅尔和‘记者’帮我出了口气……半个月前卢德布给我整懵圈了。”他说的是邻近嘎查的牧民让嘎查长打断了胳膊,牧民告到了治安大队,苏木长怕事闹大,让满都拉到煤矿去“救火”。他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迈着腿去了,没走南门进办公楼,从东门直接去了卢德布的办公室。
卢德布给呼和巴日打电话,满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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