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油盐不进,看碟下菜。牧民在门前闹翻了锅,那才解恨呐。苏木长是没有数的人吗?我这小块粪砖,烧不开大锅里的奶茶啊,你说说看—为啥—让我去啊。”
嘎查长抹着嘴巴上的韭花酱,说:“你去碰了一脸灰,好洗啊。苏木长去了没露出脸,脸往哪搁呀。卢德布闹不机密你跺一下脚,半个苏木都会颤抖起来。”
满所长满意的笑了:“不是不买我的帐。他嘴上不说,心里埋怨苏木厚着矿山薄着煤矿,啥事都让矿山抢头牌。”
嘎查长晕晕乎乎却找到了理儿,不服气地说:“给头牌他不接,女孩才去了矿山上班。”
巴雅尔没回家,直接去了嘎查长家。进门看见满都拉打岔说:“煮熟的鸭子飞跑了,满所长要替我要回来啊。”
满都拉接上了话头:“我帮你盯着,就那草原路的补偿钱?”
巴雅尔摇着头说:“酒话,要算数啊。”
嘎查长说:“满所长啥时说话不算数了?再闹半斤,眼力劲更管用,一只羊也不能少数了你。卢德布让我过几天过去,不拿到钱,我—我—能回来吗?让你们几个回来—是—是—大局。苏木不给我电话,我咋知道你们在煤矿啊。”
满都拉碰着杯子说:“我陪嘎查一块去,卢德布的舌头换成牛舌头,把话卷成一百个弯儿,也要把钱......一句话,你卡里就见到钱了。”
嘎查长搂着巴雅尔的脖子嘀咕了一阵子,随后又搂着满都拉的脖子,说:“话一出口,他们几个就会来的,给我长脸了。我不跑几趟,对不住你们几个,也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下次再遇到这事,去背你们也背不回来啊,那叫失了民心,花钱买不回来的。”
送走了满都拉和巴雅尔,额日敦巴日给查娜回过去电话:“过几天这6年的老账一块算。运煤压坏的那片草原,走永久占地的路子,比临占地可是多出了不少钱啊。”查娜似乎拿到了钱,响朗朗地笑了。
满都拉去巴雅尔的商店拿了两条烟,去毕利格饭店喝第二场了。
3天后,额日敦巴日去了煤矿。卢德布说:“满都拉没陪你过来?你这是微服私访查看实情啊。”
额日敦巴日直奔主题:“不用私访。苏木长让我过来和你对接一下,啥时能把钱打到他们的一卡通上。”
卢德布说:“这不是账上没钱嘛,有钱,早就打过去了。门前晃来晃去的人头,眼都晕了。”他拨通了我的电话,笑呵呵地说,“林矿啊,和你商量个事,你打算啥时把临占地的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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