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那腔调又长又臭,闭着眼能看到他打电话的丑态。伸手要敲门又返回到了一楼,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转出了办法。带着火气又去了卢德布额办公室,没直眼看坐在椅子上的卢德布,瞅着桌上冒烟气的烟灰缸,阴阳怪气地说:“……羡慕烟灰缸里的过滤嘴,主人抽完扔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人要我做烟缸上面的烟气,飘来飘去的做不了主。南风大了往北飘,北风大了往南飘。”
卢德布坐正了身:“要不过一段吧,进一个人要集团审批,我跟苏木长去电话解释了。”
满都拉的声调有些高:“这不着急嘛,受伤的牧民,看准了煤矿,姑娘来上班了,闭口不提断胳膊的事。”瞅着卢德布不着急的样子,又说,“他姑娘和铁蛋的姑娘是同班同学,就化验室的那个,她女婿是财务部的出纳。”
卢德布从皮椅子上起来,坐在沙发上靠近满都拉:“那是年前的事了,现在进一个人,也要报招聘计划,要应届生,不要往届的。要不进来先干个临时工,等机会走社会招聘的路子。”
满都拉看不到一丝希望,直勾勾看着他:“她同意干临时工。走社会招聘的路子,苏木长就不用给你打电话了,这趟腿我也不用跑了。我是白跑了,来和不来都一个样。你是一点面子不给我呀,人轻言微,今天才闹机密了。”
卢德布瘪了一下嘴:“你想反了,我没那意思。”
满都拉甩门走了:“没那意思是啥意思,光说不练,苏木长的脸没有铁蛋的大!”
额日敦巴日抿着酒,片了一块胸叉肉放在他碟子里:“不开心的事不提了。知足吧满所长,在苏木长眼里你的重量够了。我再吃3年饱饭,也涨不了秤啊。”
满都拉瞅着碟子,指着嘎查长滚圆滚圆的大肚子说:“有人说你有尿,我看你也有尿。守着错人不能说错话啊,你就是饿肚子3年不进一口饭,我猛吃猛喝3年,也涨不了你现在这重量。”
额日敦巴日嗓门抬高了八度,说:“我是傻人有傻福啊,吃饱了不饿。你去是最对的,要换成我去,敲门也不让进啊。”
满都拉添满了杯:“那个小姑娘是探路石,扔出去摸透了卢德布的心。林矿答应了,去矿山的化验室上班了。”
嘎查长粗着嗓门喊:“敞开心扉,再来一杯。杯杯生福,壶壶生威。美酒加咖啡,不差所长这一杯。”
满都拉又扯到了卢德布,用酒浇透了肚子里的委屈,低着眼皮子,没喝多说起了醉话:“去煤矿碰了一鼻子灰,那个姓卢的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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