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我……我……我一定尽力,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她是真的尽力了,为了活命,连名节都不顾了,这死太监还在试探她。
吧嗒,一滴泪滚出眼角,顺着玉白的脸庞滑延而下,落在浅色的锦被上,晕开一圈水渍。
薛纪年怔愣的看着那滴泪,看着它滚落,看着它消失。
他呆呆的伸手,缓缓的凑到花浅脸旁,手指微动,接到另一滴正欲滴落的水珠子。
晶莹剔透的水滴停在他的指尖,在微黄跳动的烛光中,仿佛有生命一般,烫得他心里微微一抖。
薛纪年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姑娘,这般动情又伤心的对着他诉说着情意。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姑娘的一滴泪而心底抽疼。
薛纪年忽然明白,那滴不起眼的泪珠,哪是落在锦被上,分明是烙在他的心头,温温浅浅,转瞬消失,却在他心上留下一个痕迹,一个再也忘不掉的痕迹。
花浅还在自顾自的诉说着,演戏要演全套,她这会泪水儿都挤出来了,自然不能浪费。
要打消这男人的戒心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既然今日突然提起这事,说明他自个儿思想上有了转变,兴许就是因为她替他受伤这事儿引起的,那乘着现在气氛好时机好,她得赶紧好好表现表现,彻底打消他的疑虑,否则总这么三不五时的来个试探,搁谁受得了?
冷不防,一只温凉的手搭上她肩头,花浅惊得半边肩膀差点垮掉,还好经过这些时间的磨炼,堪堪忍住了。
她愣愣的抬头,只见薛纪年伸手触上她的肩膀。
呔!你个死太监你要做什么?
住手!
尽管心里的小人在疯狂挥长剑,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脸茫然的瞪着薛纪年的动作。
姓薛的,你要是敢有下一步,姑奶奶让你连太监都当不成!
雪白的肩头,一条刺眼的鞭痕横亘着,表面破烂皮肤红肿,尤在渗着血丝,在白色纱衣的遮挡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他隔着纱衣手指极轻的碰了碰,看见她瑟缩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缩了缩。
“疼吗?”
花浅泪珠儿还挂在眼角,脸上扯出勉强的笑容,摇摇头道:“不疼了,好多了。”
废话,你试试!
此刻,这薛纪年的目光有些不对,具体是什么花浅也说不上来,就是莫名有些心慌。
不过还是如前所言,心慌心虚心胆怯什么的,这些情绪通通不能在眼前这位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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