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你这话说的,雨泽那小子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上个月军垦城开发区那个什么国际会议,市里领导想请他回来剪彩,电话打到波士顿,你猜他说啥?”
几个老人都看过来。
习得合摹仿着叶雨泽的腔调:
“‘剪彩我就不去了,给我爹娘和基建连的老人们多炖两锅羊肉就行。’把市领导弄得哭笑不得。”
老人们都笑了。笑声里有种复杂的骄傲——为那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也为那份从未改变的底色。
“要我说,”八十八岁的李木匠放下筷子,他的手指依然粗壮,只是如今握的不是刨子是智能按摩仪:
“叶家这几个孩子,最像咱们基建连精神的,不是雨泽,是叶茂。”
“咋说?”马全义问。
“雨泽是敢闯,敢干,有魄力。”李木匠慢慢说,“但叶茂那孩子,在京城当那么大的官,每次回来还跟我讨教木工活。”
“上次他跟我说,‘李爷爷,您当年教我的榫卯结构,我现在用在政策设计上——每个环节都得严丝合缝,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餐厅里安静了片刻。这些老人经历过太多时代变迁,他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智慧。
“还有叶柔叶眉那两个丫头。”梅花轻声开口,眼里有光。
“在非洲当女王……我当年做梦都不敢想。可你们看她们做的事——建学校、修医院、教人种地。这跟咱们当年在戈壁滩上开荒、挖渠、盖房子,有啥不一样?”
“不一样的是规模。”马全义总结,“咱们是一百多人建一座城。他们是一家人,在帮一个国家、甚至一片大陆站起来。”
这时,如意院长走进餐厅。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国际快递,寄件人是“叶风,纽约”。
“爷爷奶奶们,叶风从美国寄来了一些东西。”
如意打开包装,里面是几十个精致的礼盒,“他说,这是东非那边新研发的‘助眠香薰’,用乞力马扎罗山的野花和草药提炼的,对老年人睡眠有帮助。”
老人们围过来。礼盒设计得很用心——封面是乞力马扎罗山的日出,打开后里面除了香薰,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是叶风手写的字:
“献给军垦城的根。愿您们夜夜安眠,梦见绿洲。”
“这孩子……”梅花摩挲着卡片,眼眶有些湿润,“总惦记着我们这些老家伙。”
“不止呢。”如意又拿出一份文件,“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联名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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