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森森的佛堂中,信徒们祈福,上香,一旁的方丈闭着眼念着经文,左手轻轻转着佛珠,右手缓缓敲着木鱼,大殿中佛语遍布,释迦牟尼眼神慈祥,俯视大地。
殿中央香炉渺渺青烟升起,几名信徒添了香油钱,转头低声说着话:“哎你们听说了吗,淮安王府老夫人前几日去世了。”
“我知道此事,我家隔壁那娘子在淮安王府作厨娘,前几日传信说不回家,我们方才知晓。”
“这老夫人真可谓是巾帼英雄,如今的圣人都对她礼让有加,如今去了…”
几人渐行渐远,声音也小了许多,小和尚自偏殿走来,提醒方丈开放斋饭的时辰到了,走近却发现一向风轻云淡的老方丈,此时泪流满面。
盛启二十八年,淮安王老夫人因心疾去世,圣人允以国丧下葬,与中宫娘娘亲自前去哀悼,就连城外那有名却不轻易下山的皇觉寺方丈也去了,带着弟子为老夫人诵经七日七夜,第八日夜里,被弟子发现他靠着老夫人的棺样圆寂了,面上满是清泪,嘴角却挂着笑。
十三岁的温芪趴在墙头迟迟不敢动,带着哭腔:“谢逸你今日不帮我,明日我去父亲那儿告你一状,让父亲罚你”
谢逸双手环抱着放在胸前,嘴角叼了一根草,背靠着树:“你想要去告状,总得先下来吧。”
“你,你一贯会欺负我”说罢,温芪犹豫良久,终还是紧闭着眼,做好了摔疼的准备,从墙头翻下来,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
“温大小姐,可以睁眼了吧。”谢逸将她放下。
温芪脚踏在地上,心中也有了底,睁眼瞪了谢逸一眼:“看在你带我出来的份上,我便饶了你。”
说罢微红着脸,向外跑去,谢逸耸肩,无奈跟了上去。两人在外疯玩儿了一日,回府时忘了时间,自是受了惩罚,谢逸被打了二十板子躺在床上修养,温芪则被勒令在房中抄写女规十遍,且三个月不能出院子。
温芪哀叹一声,转了转写字写得酸疼涌手腕,趴在桌上,一旁婢女见她停下,上前轻声说:“小姐可是累了。”
温芪看了她一眼:“你怎的这般没规律,谁将你放在我房中的?”
那婢女不回答她的话:“小姐别恼,奴婢方才从前院得知过几日老爷生辰,老爷会办大宴席,小姐若是那日表现好,指不定能趁老爷心情好,解除禁闭呢。”
温芪淡淡的看着她,将门口的婢女唤进来:“她是谁排在我房里的,将她轰出去卖了,这婢女长的这般丑,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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