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观,可得一远望。”
箫声又起:“正是,我与阿筝正有此意。”
青荷听着乐音,神思飘荡,惶惶然不知升腾几千里;心意游离,晕晕乎不知飞上几重天。忽听乐音戛然而止,她便如断线的风筝,飘飘下坠。
正在凄凄惨惨戚戚,不能自已,阿龙已飘然上楼,她却恍然不知。
直到阿龙从身后相拥:“青荷,怎么一个人偷着淌眼泪?可是怪我一早冷落了你?”
青荷闻言大惊,伸手一摸,果然触腮冰凉,涕泪流淌,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自我打圆场:“我何曾哭过?倘若被冷落,岂非求之不得?怎会自甘堕落?”
阿龙小心翼翼抱着她:“你便是嘴上逞强。我是你夫君,和我撒撒娇,示示弱,也算堕落?”
青荷闻言急道:“我若不撒娇,你便不疼我?”见他笑得万朵桃花开,方悔失言,急忙闭嘴。
阿龙垂头看她绘制的地图,更是忍不住窃笑。
青荷最善掩耳盗铃,趁他下楼呼唤备早膳,将山寨版地图,偷偷揣进小包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早饭还未吃到口,地图便被没收。
她坐在桌前,忆起前尘往事,满满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实在赌气不过,索性绝食。
阿龙枉费气力,两菜一汤,只能犒劳新郎。
青荷人在龙怀心在飞,苦思冥想盼南归。万万不曾料到,尚未思出良策,阿龙已经良心发现:“青荷,我知你心念闺蜜,她今日新婚,不如咱们同去贺喜。”
可以堂而皇之看弄玉,青荷大喜过望,可一个转念,又觉不妥:“他装成新郎,监视一旁,我如何自由行动?又如何伺机逃亡?”不假思索,一口拒绝:“殷府狭小,哪里装得下龙大大?还是我一人去吧。”
眼见她急得小嘴红扑扑,大眼潮乎乎,一脸戒备,阿龙只觉有趣:“殷帅虽清廉,殷府虽没钱,却是君上钦赐,好大的宅院。再说,你我正在新婚,自应出双入对,新娘怎能单打独斗?”
青荷早将昨日婚约抛诸脑后,更是口无遮拦:“我哪配做新娘?龙大大这把年纪,还想奢望新郎,更是贻笑大方。多谢龙大大好意,不如在家等我消息。”
阿龙脸色一沉,瞬间密布阴云:“身为小妾,必须谨守本分。夫君之言,更要牢记于心。昨日念你初入家门,不曾开窍,我不跟你计较。今晨家训,现下便忘个一
干二净?你当昨日天朝大婚,只演给黑天白地?我倒要问问,你不算新娘,难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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