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紧的盯着林思成的手,眼睛瞪的像灯泡。
何友汉不明所以:「孙先生,怎麽了?」
孙敬州如梦如醒:「叹为观止!」
何友汉愣了愣:他知道林思成是修复高手,甚至於比他查到的可能还要高一些。
但是,撬个石头而已,有什麽可叹的?
孙敬州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这就是外行和内行的区别:你算跟他讲,他也不一定能听得懂————
暗忖间,林思成停下了刀,把盘子交给李贞。大致一数,各色宝石二十四颗,并二十四只固定宝石的银圈。
仔细再看:不管是石头还是银圈,竟然连表层的包浆、土沁都是完好的?
下意识的,孙敬州想起林思成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何总你放心,这东西拆之前是什麽样,我装好後肯定还是什麽样。
别的不说,至少这些饰件,肯定还是原来的模样————
接下来,林思成开始靶向软化。大致就是用局部加热的方法软化皮质,把缝边的皮线原封不动的拆下来,再把壶拆成零件。
再下一步软化主体,将立体的树皮壶摊成平面。
过程很繁复,工序很多,用到的工具和仪器更多,一群人看的眼花缭乱。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最大的两片,也就是壶身的正反面,被林思成摊成了两块纸板似的东西。
然後继续靶向软化,化软了胶,在各层树皮间层间开了缝,才送进了蒸汽蒸箱。
这个过程更久,至少要蒸两三个小时,但何友汉并没有走,在修复室的外间坐着等。
林思成也没有走,让李贞送来纸和笔,罗列着下一步的计划。
没人出声,一直到他停下笔。
张闻广一脸狐疑:「小林,你以前拆解过类似的文物?」
林思成反倒被问住了:这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能到哪里拆?
「张老师,我也是第一次!」
「那你怎麽那麽熟练?」
「哦,张老师说的拆饰件?」林思成笑了笑,「我没拆过壶,但拆过珠冠————」
张闻广恍然大悟:如果相比较,那东西的构造比这只壶复杂几十倍。
特别是工艺:所有的构件采用焊、铆、金丝綑紮,以及簪销固定的方式,除了翠羽,其它地方连胶都不用。
「那靶向软化呢?」
「这个用的是拆画的方式,接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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