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寻常之物!
刘阿婆似乎也耗了大力气,呼吸变得粗重,佝偻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盯着坟脚蜷缩的童子煞,不敢有丝毫放松。
“嗬…嗬……”童子煞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怨毒地盯着刘阿婆,又怨毒地扫过我,最后死死盯着那座无碑老坟。它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又似乎在犹豫。
就在这时——
“喔喔喔——!”
遥远的天际,传来了第二遍清晰而嘹亮的鸡鸣!穿透了湿冷的晨雾,回荡在寂静的山坳。
鸡叫二遍了!阳气开始回升!
那鸡鸣声仿佛带着某种天然的克制力量,传入耳中,我神魂上的剧痛和眩晕感竟稍稍缓解了一丝。蜷缩在坟脚的童子煞更是浑身剧震!周身散逸的灰黑雾气如同沸汤泼雪,嗤嗤作响,瞬间消散了大半!它那张扭曲痛苦的小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
“唳——!”
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如同夜枭般的尖啸,怨毒地扫了我们一眼,最后死死盯了那座老坟一下。小小的身体猛地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嗖”地一下,竟直接没入了坟前的湿泥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地上一个浅浅的、被翻动过的泥印子,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子阴冷、甜腻、带着坟土腥气的味道。
它……钻回坟里去了!
直到那童子煞消失了好一会儿,死寂的山坳里才响起一片劫后余生、带着哭腔的松气声。村民们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王德贵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我紧绷的神经也骤然一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褂子。神魂上的枷锁依旧沉重冰冷,但那种被利齿悬颈的致命威胁感总算消失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老周那若有若无的惨嚎似乎还在回荡。
刘阿婆也长长地、带着疲惫地吐出一口气,举着油纸伞的手臂终于缓缓放了下来。她佝偻着背,拄着枣木拐杖,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到那无碑的老坟前。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童子煞消失的泥印,又看了看那座孤坟,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她转过身,浑浊的目光扫过瘫了一地的村民,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似乎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我神魂上那道无形的枷锁。
“王德贵。”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天亮后,找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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