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的轻响。
另一个,孙猴,又瘦又小,像只没吃饱的猴子,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股天生的油滑和算计,蹲在门口,看到杨恬被推进来,立刻像猴子一样蹿了起来,脸上堆起不怀好意的笑。
“哟嗬!新来的?根骨劣等的‘天才’?”李壮抱着胳膊,晃着膀子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睨着杨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戏谑。
孙猴动作更快,像道灰影掠过,一把抢过杨恬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小破包袱。那是他仅有的东西,几件爹娘留下的、补丁摞补丁的破旧衣物。
孙猴动作粗鲁地翻弄着,脸上满是夸张的嫌弃:“啧啧啧,穷鬼!连块灵石渣都没有!一股子穷酸晦气!”他像是被脏东西沾了手,狠狠地把包袱掼在地上,还不解气地抬起他那双沾满泥巴的破鞋,用力在上面碾了几脚。
泥印清晰地烙在灰扑扑的粗布上。
杨恬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轰”地一下冲上头顶,直冲得眼前发黑。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被踩踏的包袱,那是爹娘留给他最后的一点念想!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微微颤抖。
“怎么?哑巴了?根骨废,人也是个软蛋?”李壮见杨恬只是死盯着包袱,没有他预想中的哭喊或求饶,觉得被轻视了,顿时火起,猛地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力道极大!
杨恬猝不及防,瘦小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砰”地一声闷响,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墙上。剧痛瞬间炸开,从脊背蔓延到四肢百骸,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位。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差点直接背过气去。他靠着墙滑坐在地,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以后,”孙猴叉着腰,尖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手指点着墙角一堆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脏衣服,“屋子里的水,你去打!地,你去扫!我们的衣服,你也得洗!听见没?!”他趾高气扬,仿佛在颁布圣旨。
屈辱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杨恬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它勒碎。他蜷缩在冰冷的地上,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石墙,身体因为剧痛和难以宣泄的愤怒而无法抑制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烧毁一切的怒火,才在现实的冰冷和生存的本能面前,被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压回深渊。活下去,像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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