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织成死亡帷幕。排头兵王二柱的钢盔被直接掀飞,脑浆溅在陈云飞的侧脸,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分散!蛇形前进!“陈云飞拽着受伤的机枪手翻滚进弹坑。壕沟里横七竖八堆满尸体,有的士兵还保持着拉弦投弹的姿势。他摸到一具尸体腰间的手榴弹袋,突然发现那是三天前刚入伍的新兵,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张思宇带领的狙击小组在废墟中潜行,利用瓦砾堆作掩护。他瞄准一名日军机枪手,屏住呼吸扣动扳机。子弹穿透对方咽喉的瞬间,他看见那名士兵胸前挂着的樱花照片——照片里穿和服的少女笑容灿烂,与此刻扭曲的死状形成残酷对比。“畜生也有家人?“他啐了口血水,迅速转移阵地。
当陈云飞的突击组接近日军主阵地时,突然遭遇*****的攻击。滚烫的火舌舔舐着战壕,三名士兵瞬间变成燃烧的火人,凄厉的惨叫声中,他们抱着日军滚进火海同归于尽。陈云飞抓起两枚手榴弹捆在一起,趁着烟雾弥漫冲向喷火兵。爆炸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左耳暂时失聪,眼前只剩下刺目的白光。
阵地终于被攻破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刺破云层。陈云飞踩着满地弹壳与碎肉,在战壕转角发现了日军的临时指挥部。墙上挂着淞沪地区的等高线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他刚要伸手撕下地图,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拉动枪栓的声音。
“八嘎!“一名满脸血污的日军少佐举着南部十四式手枪。陈云飞来不及转身,后腰已被抵住冰冷的枪管。千钧一发之际,张思宇的子弹擦着他的耳畔飞过,精准击中少佐眉心。温热的脑浆溅在地图上,将那些代表日军据点的红点染得更加猩红。
然而,短暂的胜利并未带来喘息之机。正午时分,日军的报复性轰炸开始了。上百架轰炸机遮天蔽日,炸弹如同黑色的雨点倾泻而下。陈云飞拽着新兵李二狗滚进防空洞,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洞顶的泥土簌簌掉落,不远处的弹药箱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炸开绚丽的火花。
“旅长!阵地西北角告急!“通讯员浑身是血地冲进来。陈云飞冲出防空洞,看见阵地边缘腾起的硝烟中,十几辆日军坦克正轰鸣着碾过战壕。他抓起一支反坦克枪,带着敢死队冲向坦克群。子弹打在装甲上迸出火星,他将集束手榴弹塞进履带缝隙,剧烈的爆炸掀翻了领头的坦克,飞溅的履带碎片割开了他的右肩。
战斗间隙,陈云飞和张思宇蹲在坍塌的战壕里商讨对策。他们的地图上布满了新添的血手印,铅笔字迹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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