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通讯设备也不是万无一失,只要切断几条关键线路,他们的指挥系统至少会瘫痪半天。”
雨声愈发急促,帐篷顶的积水不时滴落。陈云飞突然抓起搪瓷缸,将里面的凉茶泼在地图上:“就像这缸里的水,我们不能守着缸沿被烫死,得想办法掀翻这口锅!”他的手指划过长江南岸的地形,“但我们兵力有限,强攻肯定不行,必须用巧劲。”
张思宇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手绘的草图:“我这几天观察发现,日军后方守备相对松懈。我们可以挑选精锐组成‘夜袭队’,利用地形和夜色掩护,分成三个小组同时行动。第一组炸弹药库,第二组毁通讯站,第三组烧粮草。只要这三处同时起火,他们必然阵脚大乱。”
陈云飞却皱起眉头:“但夜袭队深入敌后,一旦被发现就是九死一生。而且我们和友军的配合必须严丝合缝——既要保证他们在正面吸引火力,又要确保我们完成任务后能安全撤离。”他摸出怀表,表盖上布满弹痕,“时间差必须精确到分钟。”
陈云飞沉思良久,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新添的弹片伤痕:“风险再大也得干!我亲自带队炸弹药库。”他看向张思宇,“思宇,你带第二组,通讯站就交给你。你留守指挥,和友军协调支援。”
“不行!”张思宇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旁边的弹药箱,“你是旅长,不能去!”
“正因为我是旅长!”陈云飞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油灯险些翻倒,“当年在自贡训练时,我就说过,要带着你们活着回去。但现在,我们身后是三千万上海百姓!”他抓起地图,“这次行动,就是要用我们的命,为整个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雨声渐歇,帐篷外传来伤员的**。二人陷入沉默,只有油灯的“噼啪”声格外清晰。良久,陈云飞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风干的腊肉——那是盐都百姓临别时塞给他们的:“这是乡亲们的心意,留着等打完这仗再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作战计划迅速制定完成。陈云飞在沙盘上用树枝模拟日军部署,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夜袭队的行进路线、爆破点的选择、撤退的接应点……张思宇则带着几名士兵,用缴获的日军电台反复测试频率,确保与友军的通讯畅通。又让周林连夜检修了所有的****,还自制了一批延时****。
当作战计划传达给部队时,整个营地沸腾了。士兵们争着报名参加夜袭队,有的甚至咬破手指写下血书。新兵李二狗拽着陈云飞的衣角:“长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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