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川军出川时,父老乡亲在草鞋上绣了八个字——‘驱逐日寇,还我河山’!今天,就是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
暮色渐浓,紫金山防线笼罩在一片肃穆中。战士们趴在战壕里,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望向山下。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炮声,仿佛死神的脚步正在逼近。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为了身后的南京城,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1937年12月的长江下游,寒风裹挟着硝烟的气息掠过残破的村镇。上海沦陷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桂军夏威部的残兵沿着沪宁铁路仓皇回撤。士兵们的草鞋沾满泥泞,灰布军装破破烂烂,有的伤员用撕下的衣襟草草包扎伤口,血迹在寒风中凝成暗褐色的痂。这支曾经在淞沪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劲旅,此刻正带着满身伤痕,奔赴南京的最后防线。
夏威骑着一匹瘦马走在队伍中间,目光凝重地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紫金山轮廓。作为桂军老将,他深知南京保卫战的分量——这不仅是一座城市的存亡,更是整个民族抗战意志的试金石。当部队抵达紫金山北麓时,新编22旅参谋长李彬早已在此等候。两支部队会合的场景充满悲壮:桂军战士们疲惫地放下背包,而22旅的川军弟兄立刻递上热水和干粮。
“夏将军,紫金山防线已构筑三道工事,但兵力仍显不足。“李彬展开地图,手指划过老虎洞、西山等战略要点,“日寇第16师团攻下句容后,必然会沿汤水镇直扑紫金山。我们必须在两天内完成防线整合。“
夏威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阵地。战壕里,川军战士正在加固掩体,将沙袋垒成锯齿状;远处的山坳里,桂军的机枪手们正调试着马克沁重机枪。“把桂军的三个团部署在东线,与你们的二团形成交叉火力。“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的炮兵连还有四门七五山炮,勉强能压制敌人的步兵冲锋。“
夜幕降临时,紫金山防线亮起点点灯火。战士们借着微弱的油灯光,将树枝和茅草覆盖在战壕上,进行最后的伪装。李二柱穿梭在阵地间,用浓重的川音叮嘱士兵:“把集束手榴弹都捆结实了!等鬼子步兵上来,就让他们尝尝'川味爆竹'!“桂军的老兵们则在一旁默默擦拭着刺刀,他们的眼神里既有对上海失利的不甘,也有与川军并肩作战的悲壮决心。
与此同时,南京东郊的句容县城已陷入一片火海。日军新编第114师团的坦克碾过焦土,履带下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天空。城头的青天白日旗在炮火中轰然坠落,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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