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穴,断其四肢经脉,使其神智昏沉,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再以‘正兵’为刀,从容不迫,一刀断其喉,则可兵不血刃,尽收这幽燕之地,为我王爷,奠定那逐鹿天下的第一块,也是最坚实的基石。”
张玉与朱能闻言,那双属于武将的、总是充满了直来直去思维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困惑。而朱棣那鹰隼般的眸子里,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知道,姚广孝将要为他,揭开那张通往紫禁之巅的、第一张底牌。
朱棣深吸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眸子在地图之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那座距离北平不过三百里,却如同一颗钉子般死死地扼住了燕军南下咽喉的坚城——怀来。他看着那座城池,又看了看城池之旁,那个被姚广孝用朱砂重重圈出的守将的名字,沉声说道:“先生之意,本王懂了。宋忠此人,本王知之甚深。其人有勇无谋,性情骄横,且酷爱饮宴,自以为怀来城坚,必不将我军放在眼中,此等人,最是刚愎自用,也最易为其表象所惑。便以此城,作为我‘靖难’之师,祭旗的第一颗人头!也让天下人都好好看看,我朱棣的兵,究竟是如何打仗的!”
一声令下,在这间密不透风的静室之内,一场针对怀来城的、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手术刀”式打击方案,被迅速地,制定了出来。而两道承载着死亡与毁灭的密令,也如同两条从黑暗之中吐出信子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这座已然变成战争中枢的燕王府中,滑了出去,瞬间,便融入了北平城那无边的、深沉的夜色之中。
第一道密令,是下给“瀚海龙庭”的。
就在燕王府那座终年被高墙与重兵所层层守卫的、专为豢养王府舞姬与伶人的“百花阁”的最深处,一间看似寻常,实则却早已被改造成了各种奇毒与媚药的秘密实验室的阴暗卧房之内,那个被誉为“血观音”的绝色妖姬秦钰绮,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一张完整的华贵白虎皮的紫檀木软榻之上。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火红色透明纱衣,那玲珑浮凸的火爆身材在昏黄的烛火之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带着尚未干透的、湿漉漉的水汽,随意地披散在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肩之上,更衬得她那张本就妩媚的脸,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妖异。
她手中没有刀剑,只是拿着一只由最上等的南海珍珠磨成的、细腻无比的白色粉末,用一根小小的、由纯金打造的细长银针,小心翼翼地,将那珍珠粉,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那双早已被寇丹染得鲜红如血的、修长而又完美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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