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用上百种产自南疆的奇花异草与毒虫的腺体,所精心调配出的得意之作——“醉生梦死”。此香无色无味,一旦被吸入,便会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人的所有警惕与理智都拖入最温柔、最甜美也最无法自拔的欲望的深渊。
她看着手中那瓶足以在无声无息之间便瓦解一座坚城的恐怖毒物,又看了看身前那个依旧跪伏于地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般的魏通,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娇笑。“告诉道衍大师,三日之后,怀来城内必将为王爷献上一场最华丽的也是最香艳的烟火。”
而第二道密令则被送入了那座终年被钢铁与火焰的喧嚣所笼罩的庞大地下兵工厂的最深处。
在那间阴冷、潮湿,充满了各种奇异矿石与草药混合气味的秘密实验室之内,那位被誉为“鬼手”的杜先生正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谦和的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微笑,将一个由他亲手制作的巴掌大小的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陶土烧制而成的扁平小瓶交到了一个他最为得意的也是最为不起眼的弟子手中。
“去吧,”他用他那双保养得比任何一位大家闺秀都要细腻、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位弟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得仿佛是在嘱咐一个即将要远行的孩子,“将这瓶‘蚀骨水’想办法涂抹在怀来南门那几处我早已为你标注好的最关键的地点。记住,只需薄薄的一层便已足够。切莫贪多。”
那名弟子看着手中那瓶看似毫不起眼的无色无味的液体,眼中却充满了对自己的师父那种近乎于宗教般的狂热的崇拜。他知道这瓶小小的液体之中蕴含着何等恐怖的足以将金铁都化为朽木的力量。他重重地叩了一个响头,而后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迅速地消失在了实验室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杜先生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仿佛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般的手,脸上那谦和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了。
他缓缓地走到实验室的角落里,那里摆放着一具由他用各种废弃的齿轮与木材拼接而成的栩栩如生的人形木偶。他伸出手,用他那灵巧得不似凡人的手指在那木偶的背后轻轻地拨动着、调整着。
那木偶竟仿佛真的活了过来一般,手舞足蹈,对着他做出各种滑稽的、可笑的动作。
“呵呵……呵呵呵呵……”他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是从胸腔深处传来的满足的笑声。
“很快……很快……”他喃喃自语,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和这满室的冰冷的杀人工具能够听见。
“这整个天下便都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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