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原来那里,一位乐手正端坐,一支玉箫被他握在手中,箫声袅袅,如泣如诉,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与芭蕾的旋律缠缠绵绵地绕在一起,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奇妙地交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美感。
他忘了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探出座位,手指下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箫声的节奏,指节清晰,力度精准,就连路曼曼又要撞过来的胳膊肘都忽略了。他的心跳与那箫声同频,血液在耳中轰鸣。原来,芭蕾和箫声合在一起,是这样的味道——柔中带刚,静中有动,像江湖侠客在月下独舞,又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风中绽放。
林知惠余光瞥见他这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凑过去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爸说,这场特意加了箫声伴奏,就是为了……让我妈跳得更自在些,说这旋律里有她年轻时的‘江湖梦’。”
片刻之后,后台的空气里混杂着发胶的清香和卸妆水的微醺,还有汗水与脂粉混合的独特气息。演员们穿着练功服来去匆匆,脚步声、交谈声、衣物摩擦声交织成一片。夏林果刚卸了眼妆,眼角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金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看见林知惠带着马小曼进来,笑着招手,声音带着演出后的微喘:“知惠,带同学来啦?”
马小曼有些局促,手在裤兜里死死攥着那颗冰凉的弹珠,指尖沁出薄汗,手心一片黏腻。恰在此时,那位伴奏的古筝老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调音的扳手,目光精准地落在马小曼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上,那手指的形状和刚才在膝盖上敲击的节奏感,让他心生好奇:“刚才在台下,就看见你手指跟着旋律在膝盖上跑音,节奏抓得很准啊。学过乐器?”
马小曼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像被骤然点亮的星子,闪烁着惊喜与被理解的光芒:“学……学过古筝!三年了!”
“哦?难怪。”老师笑了,眼中满是赞许与了然,“这《蓓蕾》里加了古筝的刮奏,一般人听不出来,只当是氛围音效,你刚才在台下,指法走得比谱子还准,节奏感非常好。”
马小曼顿时觉得遇到了知音,一时间连说话的调子都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热忱:“老师,我不是吹牛,我学古筝就是为了那个!就是想弹出像《秦时明月》里高渐离那样的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琴弦一拨,剑气纵横,天地变色!”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在空中做了个凌厉的“摇指”动作,手腕翻飞,指尖虚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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