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仿佛此刻他就是那抚琴的剑客。
林知惠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后台也格外清晰。她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温水,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得了吧,马小曼。你那哪是剑气纵横,上次我去你家,听见你练《战台风》,隔壁王大爷敲墙敲得震天响,还以为你家在拆房子呢,还问是不是地震了!”
马小曼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是被青梅竹马精准打击后的羞愤与窘迫,他一把抢过水瓶,咕咚灌了一大口,这才反驳道:“林知惠,你闭嘴!那叫力度!懂不懂?古筝讲究的就是气势与爆发力!哪像你,从小就抱着个兔子玩偶,看那些软绵绵的舞剧,连音乐都轻得像羽毛。”
“哟,现在嫌弃软绵绵了?”林知惠挑了挑眉,抱着兔子玩偶后退一步,故意拖长了音调,学着他的语气,“那刚才在台下,是谁盯着舞台看得眼睛都不眨,连爆米花撒了一地都没发现?是谁听到那段古筝独奏的时候,把我的袖子都快攥出洞来了,手心全是汗?嗯?”
马小曼语塞,支吾了半天,脸更红了,最后梗着脖子强辩,声音却小了许多:“我……我是被那段旋律的‘杀伐之气’震撼到了!对,就是杀伐之气!让人热血沸腾,想拔剑而起!”
就在两人拌嘴的间隙,老师笑着拍了拍马小曼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鼓励:“行了,别争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既然来了,要不要试试这台筝?这就是今晚演出用的琴,音色刚调好,特别润,手感也极佳,很多大师都喜欢用。”
马小曼一听,顿时心痒难耐,眼神里满是渴望,但又碍于面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手表,故作矜持:“这……不太方便吧?老师您还要用呢……”
“有什么不方便的。”林知惠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前推了一把,力气不小,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促狭的弧度,压低声音威胁道,“去吧,让我看看马大侠的‘剑气’到底练到第几重了。要是弹得不好,小心我把你小时候偷穿我妈那双最小码的芭蕾舞鞋当‘高跟鞋’,踮着脚在客厅里‘飞檐走壁’的照片发朋友圈,标题就叫《论一个未来古筝大师的诞生》。”
马小曼顿时一个激灵,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却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最终还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快步走到了那架漆黑光亮的古筝前坐下。
这是一架二十一弦的古筝,琴身是深色的木料,泛着温润的光泽,二十一根琴弦如静谧的河流般铺展。马小曼深吸一口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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