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跃出战壕。他的白手套瞬间被鲜血浸透,剑锋所指之处,日军的头颅纷纷滚落。混战中,一名日军曹长的刺刀刺向他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警卫员扑过来挡下致命一击,肠子顺着腹部的伤口流了一地。韦世豪怒吼着将曹长劈成两半,溅起的血雨糊住了他的眼睛。
战斗持续到第三天黎明,桂军的弹药已消耗殆尽。阵地上,活着的士兵们用石头、用牙齿、用折断的枪托与敌人拼杀。韦世豪看着曾经生龙活虎的部下,如今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浑身是血,喉咙像被滚烫的铅块堵住。他摸出怀中妻子的照片,亲吻了一下,然后撕成碎片抛向空中:“阿秀,对不住了...”
此时,日军的坦克已经冲破防线,炮口对准了桂军最后的阵地。韦世豪突然抓起一捆炸药,冲向最近的坦克。身后,幸存的桂军将士们齐声高呼:“广西狼兵,天下无双!”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紫金山的岩石被鲜血浸透,与战死的桂军将士们的躯体融为一体。
当夕阳再次染红南京城时,紫金山防线已化作一片焦土。战壕里,桂军士兵的尸体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有的双手掐着敌人的脖子同归于尽,有的嘴里还咬着敌人的耳朵。韦世豪的遗体躺在“狼兵旗”下,手中的大刀深深插在土地里,刀柄上缠着的红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支铁血之师最后的荣光。而在他们身后,南京城的轮廓在硝烟中若隐若现,见证着这些勇士用生命铸就的不朽丰碑。
1937年12月12日凌晨,雨花台的寒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如同死神的低语掠过残破的阵地。张铁牛蜷缩在战壕深处,用刺刀挑开缠着绷带的伤口——三天前的弹片还嵌在右腿肌肉里,化脓的组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可他只是往伤口倒了半壶酒精,咬着牙将布条重新勒紧。
“团长!鬼子的重炮又开始了!“传令兵跌跌撞撞扑进掩体,钢盔上还沾着半截肠子。周林抓起望远镜,只见东南方的天际线腾起数十朵蘑菇云,日军第6师团的150毫米榴弹炮正在进行地毯式轰炸。阵地瞬间被硝烟吞噬,泥土混着战友的残肢断臂如雨点般砸落,他本能地将身体蜷成一团,后背重重撞在战壕壁上。
剧烈的耳鸣中,周林听见了熟悉的嘶吼:“川军弟兄们!把集束手榴弹准备好!“是二连王铁蛋的声音。他挣扎着爬出掩体,却被眼前的景象刺痛双眼——原本交错的战壕网已变成一片焦土,三营阵地的红旗歪歪斜斜插在弹坑中,旗面上的弹孔密密麻麻,宛如被撕碎的血书。
日军的攻势在黎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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